Agent 生态里最近一个明显变化，是协议开始分层。早期大家会把“Agent 怎么连接外部世界”混在一起讲，现在越来越清楚：工具和数据源连接是一层，Agent 之间协作是一层，Agent 和用户界面实时交互又是另一层。
这不是单纯的技术名词变化。协议分层会影响企业怎么选平台、怎么做连接器、怎么做审计，也会影响 OpenClaw 这类工作流工具以后如何接入更多 Agent 能力。
事实梳理
第一层是 MCP。官方规范把 Model Context Protocol 描述为一个开放协议，用来让 LLM 应用和外部数据源、工具做标准化集成。Anthropic 最初发布 MCP 时，也强调它让开发者可以暴露数据源为 MCP server，或者让 AI 应用作为 MCP client 去连接这些 server。
第二层是 A2A。Google Developers Blog 在介绍 Agent2Agent Protocol 时，强调它让 AI agents 能够安全通信、交换信息，并在企业平台或应用之上协调行动。A2A 的关注点不是某个工具怎么调用，而是不同 Agent 怎么发现彼此、交换任务和协作。
第三层是 AG-UI。AG-UI 文档把它定义为一种开放、轻量、事件驱动的协议，用来标准化 AI agents 和用户可见应用之间的连接。它更关心前端如何接收 Agent 状态、流式输出、中间步骤和用户反馈。
这三类资料分别可以看官方入口：MCP Specification、Google A2A 发布文章、AG-UI Overview。
影响分析
对开发者来说，协议分层会让架构更清楚。MCP 负责让 Agent 找到工具和上下文，A2A 负责让 Agent 和 Agent 协作，AG-UI 负责让用户在界面上看到过程并参与确认。三者不是简单替代关系，而是解决不同问题。
对企业团队来说，治理也要跟着分层。工具层要管权限、数据出口和审计；协作层要管身份、任务边界和交接记录；界面层要管用户确认、状态展示和人工接管。这和本站最近写的 Agent 控制平面、连接器清单、人工接管入口 是同一条线。
老达点评
我不建议普通团队现在急着押注某一个协议“统一天下”。更现实的判断是：Agent 会像云原生一样逐步长出多层标准。每层标准成熟速度不同，安全要求也不同。
真正要提前做的，是把内部系统里的工具、Agent 身份、用户确认和日志字段分开设计。这样以后接 MCP、A2A 或 AG-UI，都不至于把所有东西重新拆一遍。
总结
Agent 协议正在从一团概念变成分层结构：MCP 管工具和上下文，A2A 管 Agent 之间协作，AG-UI 管 Agent 和用户界面交互。协议分层越清楚，企业 Agent 的互操作和治理才越有可能落地。
